想想

粉kkw至今未变

【b站金曲系列/泽霖】我在德城警局吃炸鸡

公孙泽沿着河堤深一脚浅一脚往村外走。

大片的乌云涌过,月光只偶尔透出稀薄的影子,使地上的水洼映着些许亮光,提醒公孙泽不要一脚踩进去。

公孙泽是今日下午收到线报,说一起命案的嫌犯藏在这个德诚市郊的小渔村里。当时警局DBI出警的出警,请假的请假,就剩了他和老马在岗。公孙泽二话不说,交待了老马几句,就拿起车钥匙直奔小渔村。

大概是线报有误,小渔村这两天唯一出现过的陌生人是村民老王家多年前外出经商如今回家探亲的大儿子,长得是跟嫌犯有些许相像,然而到底并不是。

白跑一趟,公孙泽在心里哀叹。深秋季节天已经黑得早了,村内交通不便,他是把车停在村口步行进来的,如今刚往回走了半道,天就黑n透了。秋风阵阵裹着寒意劈头盖脸扑来,公孙泽紧了紧制服,加快脚步。

这时他突然听到一声喊:

“救——————”

仿佛水波一瞬而逝,但这绝不是幻听。公孙泽敢肯定后面跟着的那个“命”字是生生被捂在了喉咙里的。他借着暗淡的月光四下张望,离他不远处是一处船坞,此刻其中一条船突然动荡起来,带得周围连着的船只都略有些晃动。


船老大喘着粗气,一手死死捂着少年的嘴巴,一手去扯他的裤子,压低声音道:“你就从了我吧,我的心肝好人,今后你想吃香喝辣,我都顾着你啊……”他胸膛不停起伏,声音颤动,显是兴奋至极。

少年双手被缚,只得依靠双腿拼命挣扎,然而似是无用,眼看裤子已被扯下一半,又呼救不得,眼中唯余绝望。

少年越是挣扎,船老大越是兴奋,他死死将少年压住,伸手就去掏那话儿。

这时一个冰冷坚硬的物什顶住了他的后脑勺,低沉的声音响起:“你看看是你的枪快,还是我的枪快?”

船老大登时冷汗直流,举起双手,陪笑道:“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双肘却猛的后击,公孙泽早防到这一招,上身一晃避过攻击,飞起一腿将船老大踢翻,枪管又顶在了他脑门上。

“把油灯点上。”公孙泽道。

“是是是……”船老大被这一脚踢得不轻,不敢再有所妄为,忙取了洋火将油灯点起,船舱内这才有了些许光明。

公孙泽看向少年,少年已将裤子拉好,眼中泪珠却仍控制不住往下掉,灯下映着长长的睫羽——真是我见犹怜,公孙泽想。

“你们两个,都跟我回警局吧。”公孙泽将船老大双手铐上。

“别别别!”船老大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声泪俱下:“警官,我是一时猪油蒙了心啊,您就放过我一回吧!我上有老下有小,要是进去了他们可怎么活啊……!再说我也救了这小子一命啊不是么…………”

“停停!”公孙泽皱眉道:“你救他一命?怎么回事呢好好说!”

船老大吸了吸鼻子,哭丧着脸道:“今日早晨我在上游发现的这小子,捞上来时就剩一口气了,谁知将水控出来就活了过来呢。就是脑子看起来不好使了,问他什么都不知道,不会说,后来……警官你知道,都是男人,独个儿久了难免想泄泄火……”

“你不是上有老下有小吗?”公孙泽哼了一声。

“呃……”船老大哀求道:“您就念在我初犯,又救这小子一命,就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公孙泽看看少年,怯生生得佝偻着身子只是不作声,想想道:“这次先饶了你,人我带走了,下次若是再犯,定不会轻易放过!”

船老大连声称是,目送公孙泽带着少年离开。


少年似乎真的是失忆了,路上不论公孙泽问他姓甚名谁、年岁几何、家乡何处,一概不知。待到了警局,一帮伙计早就下班回家,空荡荡的办公室就他和少年两人。

公孙泽想着这事不好办,又记起自己连晚饭也忘记吃,便对少年道:“你在这呆着,我出去买点吃的。”谁知少年呼得站起来,只泪汪汪的看着他。公孙泽顿时觉得自己的心都软了一块,忙道:“那你同我一起去吧,不然,买点吃的再去我家休息一晚?”

突然想起少年今日的遭遇,感觉此话不妥,便又问:“你愿意去我家吗?若是不愿意,警局也可以过夜的。”见少年踌躇着终究点了点头,便领着他走出警局。


距警局约两百步,最近新开了一家炸鸡店,在德城的饮食店里是独一份的生意,甚受年轻人的喜爱。开张之后,满街都是那香喷喷的炸鸡味,勾得局里的馋虫们每日都要去买上一回。公孙泽打包了两份炸鸡排,递给少年:“饿了你先吃,我来开车。”

少年拿着鸡排,坐在副驾驶,突然公孙泽便贴了过来,二人离得极近,少年的脸火烧云一般红了。公孙泽却帮他将安全带拉出系上,一面道:“我得给你起个名字吧……”

却见少年在颈间摸索了几下,扯出一枚玉佩来,仔细辨认,上面刻着一个“霖”字。

“这大概是你的名字了吧!”公孙泽恍然大悟:“那我叫你阿霖好不好?”

“好。”

“那就这么定了。”公孙泽满意得点点头,猛的又睁大了眼:“原来你会说话啊?!”


少年不识归家路,只得在公孙家住了下来。公孙泽倒是乐意有个伴,本来偌大的公馆他一个人住,冷冷清清毫无活力,阿霖又是十分勤力的人,不愿白吃白住,自愿承包了所有家务活,端茶递水洗衣叠被,将公孙泽伺候得舒舒服服。


转眼半月过去,阿霖在恢复记忆这件事上毫无进展,公孙泽倒是越发依赖阿霖,想着就这么过着也挺好,反正房子够住,阿霖好养。

这一日本来是艳阳高照的好天气,晌午时忽降暴雨,阿霖冲上阳台抢收衣服,结果被浇了个透,到了晚上便发起烧来。公孙泽盯着他吞了药片,又放了满满一浴缸的温水,叮嘱他好好泡一泡,发一发汗,将烧退下来。

公孙泽窝在沙发看报纸,看了几个版面,甚是无趣,阿霖泡得也应差不多了,便起身喊他出来。谁知喊了几声却毫无回应,拍门也无应答,公孙泽心内发慌,用力撞开房门,奋力将阿霖从浴缸里捞了出来。

阿霖双目紧闭,两颊潮红,摸着似乎连呼吸都停止了。公孙泽按着他的背将水控出,但阿霖仍软绵绵的靠在他身上,没了活气。

“别…………”公孙泽双目通红,他将阿霖平放在地上,不及思索便渡了口气过去。

快点活过来!公孙泽大口的吸气渡气,这一刻煎熬难过度日如年,直到阿霖咳了几声,终于睁开双眼。

“公孙大哥,你又救了我一次。”他说。

公孙泽的眼泪直直地砸在他脸上,又手忙脚乱的抹去,“你要吓死我了!”他闷声道。

阿霖偷偷舔了舔嘴角,尝着涩涩的,可心里怎么甜了起来。


过了两天,公孙休假,带着阿霖去了附近山中一处水潭。

“公孙大哥,我上次就是泡得太舒服了睡着了,下次一定不会了,不用学游泳吧。”

“不行!”公孙泽正色道:“不是一次,是两次!你是命中克水,两次差点被淹死,你现在不学会游泳,以后还会有第三次、第四次。别说了,脱衣服吧!”

阿霖只得乖乖脱了衣服,跟着公孙泽在浅水处学憋水、换气。

“现在你试试看自己能不能浮起来。”公孙托着阿霖的身体:“放松自己,想象自己是一具尸体,没有负担,到处漂浮……”

阿霖全力放松自己,感觉自己居然真的漂浮起来,心内大喜,想大叫一声我做到啦!浦一张口,却是大大得喝了一口水,登时猛咳起来,身子也要向水下沉去。

公孙赶紧抱着他,带他浮出水面,待他咳好了,问:“还行吧?没事吧?”

阿霖摇摇头:“没事的。”

公孙笑道:“以后在水里别张嘴啦。”

公孙托着阿霖,二人在水中几乎是赤裸相对,胸膛上的水珠、宽厚的手掌、灿烂的笑容,无一不是诱惑。阿霖觉得自己刚学会放松自己,怎么有个地方突然不受控制了呢。一股气血直冲下方,从未有过的体验冲击着阿霖的脑门,他结结巴巴道:“公、公孙大哥,我们、我们回去吧……”

公孙泽奇道:“为什么?这不是学得好好的么……?”下一刻他就明白了——一根硬邦邦的东西抵在他的大腿上,阿霖的脸红得能滴出血来。

“阿霖……”他哑声道:“要不要先来学一下另一个技能?”

他们回到德城的时候几乎狼狈不堪,身上磨破了好几处,到处嗑得青一块紫一块的。以后可不能这样了,非得弄的舒舒服服不可——终于躺在大床上的公孙泽搂着阿霖想,然后秒睡。


几个月内公孙泽和阿霖的进展简直可以用突飞猛进来形容,阿霖终于学会了游泳,又在公孙泽的指导下开始练枪。必须学会保护自己!公孙泽在这一点上相当坚持。

太平日子终究没过多久,一声枪响打破了生活的平静。

清晨起床公孙泽拉开窗帘,伸了个懒腰,看见丝巾掉在靠窗的地板上,便俯身去捡。才刚一弯腰,枪声便响了,没有击中公孙泽,却从身后阿霖的左臂擦过,爆出一丛血花。

公孙泽飞身扑倒阿霖,狙击手一枪未中,立时撤退,未再补枪,但公孙泽明白,孔雀眼的报复终究是来了。


“我不走!”阿霖泪眼汪汪,“我只有你,公孙大哥我可以保护自己,不要让我走!”

“你听我说。”公孙泽将阿霖揽在怀中:“我怎么舍得离开你!但阿霖你不知道孔雀眼是一个多么邪恶恐怖的组织,他们什么都干的出来!阿霖,暂时的离开,才能最好的保护你!”

公孙泽终究还是送阿霖上了去异乡的船,阿霖一步三回不情不愿,梗着脖子再不去看公孙泽,泪水汪在眼眶但就是死死不让它掉下来。看那船迎着落日扬帆而去,公孙泽感觉心里空落落的,回到家中,躺在床上,抚着身侧的床单,仿佛上面剩有余温。


好像预感到什么,公孙泽拧腰翻滚落地,床单上瞬间多了几个枪眼。公孙泽掏枪还击,一个黑影应声倒地,背后又有另一条黑影向他扑来。

吾命休矣!公孙泽闭上眼睛,枪声响起,却未感受到丝毫的疼痛。他不可置信的睁开眼睛,看到阿霖握着冒青烟的枪,站在房门口,浑身湿透,一脸坚毅———偷袭者已倒在脚下。

“你怎么回来了……”公孙喃喃道。

“我跳船游回来了。”阿霖望着他:“你看,我不但可以保护自己,我也可以保护你!所以……”

他话未说完,公孙泽已冲上去紧紧抱住他,“所以,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生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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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篇:每天回家都看到方副局长在推门

作者:@凯凯的维他命C

发布时间:1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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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玉/琰璞]监国(阿想生日点梗)

😊😊😊💃💃💃

夏末:


“老蔡。”户部尚书沈追叫住匆匆往家赶的刑部尚书蔡荃。
蔡荃心中一声长叹,到底还是腿脚不够快。
“老蔡你等等我。”沈追颠着胖墩墩的身子气喘吁吁追上来,原地导了半天气,才终于得以正常开口,“你说你,近日退朝后怎么总是跑那么快,撵魂呢?”
还不是怕被你撵上。蔡荃腹中诽意翻滚,嘴上只得歉道:“家中有事,家中有事。”
“何事啊,小公子还好吧,我那天看老爷子身子骨也还硬朗,代我跟他问个好啊。”沈追提脚跟上蔡荃步伐,看样子是甩不掉了。
“有劳有劳,不敢不敢。”蔡荃心内沮丧,躲不掉了。
“跟我客气啥。”沈追乐呵呵,转念间又开始皱眉,“哎,忘了正事。老蔡,今天在朝上你注意看陛下虎口了么?我觉着,真不对劲啊!”
蔡荃满肚子白眼:谁没事光盯着陛下手看!谁有那个胆子!
“陛下早年行军打仗,使的是长剑,虎口处全是握剑留下的茧子。可是今天我留意许久,陛下右手虎口,光洁如新啊!”
这都什么形容!蔡荃觉得简直难以忍耐:“沈兄,或许是隔得远,你看走了眼。”
“不会不会,你我二人自陛下封亲王时便一路跟随,这点眼力我还是有的。”沈追信心满满。
大言不惭。蔡荃继续翻着白眼:“沈大人,依我看,还是你想多了。”
“话不能这么说!”沈追仿佛生怕别人不知道,贼眉鼠眼向四周打量一番,这才压低声音继续,“这些时日,陛下在朝堂上种种细微之处表现均是怪异,旁人没有察觉,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陛下定是出了什么事!老蔡啊!陛下可是我大梁的主心骨,他要是有何闪失,我等臣子怎能不急!”
蔡荃一听这话,当即清清嗓子,停下脚步,正色道:“沈大人,这就是你的不是了。陛下日日准时上朝,件件大事均有批示,公谨严明,高瞻远瞩,你怎可说出这等大不敬言语!”
沈追不服:“反正我就觉得那御座上的不是陛下!”
蔡荃嗤他:“我看你是最近得了孙子,喜得有些失心疯了。”

言豫津倚着靠枕百无聊赖剥桔子吃,旁边小丫头打趣他:“公子才上了几日朝,就这样唉声叹气的,仔细侯爷听见,又要教训你。”
不说还好,一说起来,言公子又是一声长叹,手中花样翻飞此起彼落抛着桔子皮:“别提了,我爹哪有空管我,我都两三月没见着他老人家了。今天上朝陛下还问呢,说言侯告假出游,何时能回啊。我心想,不是您准的假么,您都不知道他啥时回,我上哪儿知道去?”
小丫头捂着嘴哧哧笑:“若是无聊,不如去找萧公子打马球?”
“得了吧,自从前日陛下在朝上给他指婚,他就称病好几日不见人影了。”言豫津噗一声,准准将桔核吐进面前篓内。
小丫头八卦之心顿起:“这事果然是真的?那日听长公主府内的小莹说,我还不信呢,想来虽然萧公子年长公子你几岁,但他的婚事自然是要长公主殿下决断的,所以陛下赐婚,难道不应该先赐给公子你么?”
言豫津把手中未吃尽的桔子瓣往小丫头手中一扔,起身白她一眼:“少操些闲心吧,我还想多听宫羽姑娘唱几年曲儿呢。”
小丫头全不吃他这套,冲他背影咯咯笑着道:“我看是萧公子如今定了亲,没你的份,你心里老大不自在,拿人撒气吧。”

列战英回府换了身常服,骑马朝狮子楼去。
蒙大统领今日休沐,着人送了帖子来,邀他一叙。
蒙挚也是布衣打扮,却还刻意要了个楼上隔间,见列战英进来,忙起身相迎。
“大统领客气了,”列战英抱拳,看看两人装扮,再瞄瞄这间藏于角落的包间,总觉得今日不像普通朋友宴饮,倒像见不得人的暗哨接头。
蒙挚是个肚子里藏不住话的,三两下吩咐上完菜,还未动箸,就压着嗓子凑近列战英道:“今日请将军来,是有要事商谈,事关陛下。”
列战英一凛:“陛下?”
蒙挚把他那粗嗓子又压了压:“我觉得,陛下有些不对。”
列战英眼中全是茫然:“怎么不对?”
蒙挚十分此地无银地起身又将隔间四处查探一番,甚至推开窗户向外张望检验,确认无人,这才重新坐回,神神秘秘道:“那日下朝,我跟在陛下身后,正走着,一个小内侍大约是刚进宫,不懂规矩,莽莽撞撞冲过来,眼看就要一头撞在陛下身上,陛下却只伸一个指头就将那小内侍定住,自己轻飘飘一个转身,就避过了这一撞。”
列战英依旧迷茫:“陛下会功夫,这你知道的啊,况且近年听闻皇后殿下还时常传陛下些仙家术法,想是功夫更精进了。”
蒙挚大摇其头:“不对,陛下身法,我再熟悉不过,你当时不在场,没见到,那一转身的姿态,断然不是陛下!”
列战英忽地起身,双目圆睁:“不是陛下?!”
蒙挚忙拽他衣袖:“你小声些,这事是能随处喊的么!”
列战英自觉失态,忙换了声调:“怎会!怎会?陛下,好端端的,明明朝堂上坐着的人,就是陛下,你怎的能说不是!”
蒙挚搔搔头发,面上也有两分迷茫:“我也,不大确定,只是那一瞬的确心中有此念头,所以才想找你问问。你从前贴身服侍陛下的,可知道陛下有什么小习惯,能私下查验查验的?”
列战英思索半日,还是摇头:“大统领,你大约是想多了。凭一个转身,怎能就断定不是陛下。宫中有太后殿下和皇后殿下,难道陛下被人冒替了去,他二人会不察觉的么?”
蒙挚一愣,被这话问得顿时又些答不上来。

通儿站在石太璞面前,眼中盯着他皇后爹爹手里那个睡得正香的小娃娃,面上全是委屈:“爹爹,这个弟弟这样可爱,为何不许通儿同他玩耍?”
石太璞一面轻摇手臂哄着手中的奶娃娃,一面无奈:“通儿乖,这娃娃金贵得很,怕你带着他玩耍再跌伤了。还有你不可叫他弟弟。”
通儿一瘪小嘴就要哭,吭吭唧唧:“爹爹,你是不是不喜欢通儿了?自从这个弟弟住到你宫里,你都不抱通儿,整日只抱着他!”
小皇子说完就开始抽泣,石太璞手忙脚乱把奶娃娃放回榻上,搂过小皇子说:“怎么会,爹爹向来最疼爱通儿的。”
“我是皇子,皇祖母说,天底下除了父皇,就是我最金贵了,怎么这个娃娃竟然还不准我碰。”
石太璞近期本就已经焦头烂额,此刻面对死缠烂打的小皇子,险些说出一句“因为这个娃娃就是你父皇”来。
幸而太后及时到来,解了围。
小皇子被好说歹说哄去睡了,太后将榻上的皇帝抱起,恍惚间似回到三十年前。
“皇帝这模样,还需多少时日可长回来?”
石太璞望着皇帝熟睡中红扑扑的小脸:“师父说,陛下误食的那种果子幸而还未长到三十年,是以大约再有月余,陛下就能长成吃下果子之前的年纪了。”
太后一面捏捏小娃娃鼻尖,一面笑道:“是呢,我也觉得景琰今日看着比昨日又长大了些,大概有两岁了。”
石太璞含着笑,目光随着小娃娃一刻也未离开:“陛下这模样,着实可爱。”
“只是辛苦你,日日替他上朝。”太后停下手中逗弄动作,抬眼看皇后。
石太璞忙叩拜:“母亲可是责怪臣擅自决断了几件事……”
太后扶他:“起来吧,不用慌张,皇帝的心思,自然是你最懂,我看你这些时日上朝,很好。”
太后怀中的小皇帝这时恰好醒了,一张开双眼便发现抱着自己的不是皇后,急急扭头寻找,听见这句话,目光锁在皇后面上,用与他那奶娃娃嗓音极不相符的沉稳语调道:“是啊,朕也觉得,很好。”


end.


——————这是随便写写的分割线——————

阿想说昨天是她生日。
于是我只好就手写一篇双玉作为贺礼。
然而事发太突然,还有时间限制,所以,想到哪里写到哪里了。
本来想昨天写完的,结果还是堕落了,拖到了今天……
反正心意到了就好嘛~~~~~~~

同喜同贺
第一刚烈的大大出手洗粉果然不同凡响😊

【水仙十幸·双玉】十幸·黄泉碧落三生渡,仍道影如初

早春二月,仍是寒意凛然。

林间一阵疾风而过,惊鸟冲天,带起数片枯叶回旋落下。

石太璞掠过林梢,瞬息无踪。

来不及!

来不及!!!

腕上的血珠串只余一颗仍是鲜红欲滴,其余已失去颜色,晦暗如石。

连那仅余的一颗,也在慢慢失去生机。

石太璞目红如血,面色苍白。

他已狂奔了三日三夜,全靠心中的一丝信念撑着他让他不要倒下。

景琰,等我!

 

萧景琰不知道自己在那棵树上住了多久。

可能有几百年吧,他挥挥衣袖,靠着树枝换了个姿势。

他只记得自己生前的愿望,是要开创一个清明盛世的。

后来,他就一直守着这个天下,守得久了,便成了习惯,也成了执念。

恍如一梦,从黑暗混沌中醒来,便在这棵树上了。


是金陵城外一棵极老的梧桐树。

月华如练的时候,他便站在树顶,俯瞰金陵城,那是萧景琰朝夕相处,生死与共的地方。

数百年王朝兴衰更迭,梁国早已不复存在,萧景琰坐看这么多年云卷云舒,也早就看开了。

只是有一日,突然就寂寞了起来。

 

也是乍暖还寒时候,石太璞从梧桐树下经过。

白衣的捉妖人,一手执弩,一手握鞭,直直望向萧景琰。

萧景琰发现被人察觉,心底竟升起一丝喜悦,眉眼也禁不住弯了弯。

“阁下要上来坐坐吗”,他听见自己说。

石太璞飞上枝头,与萧景琰并肩坐在一处。

“你是谁?”他问。

仿佛三生未见,此生续缘,二人志趣相投,相见恨晚,日夜相对,也有说不完的话。

直至有一日,石太璞说收到师门传召要去某一处收妖,萧景琰便嘱他万事小心。

忽然想起白衣人握鞭的手,扣住扳机的手指,瞬间恍然大悟:

“原来那日你是来收我的?”

“………………”

“那你为何又收手?”

石太璞背过身去,“你的妖气……很干净,你从未谋害过任何人。”

“那是自然,他们可都是我的子民。”萧景琰笑了。

“…………你还很好看。”萧景琰看见石太璞的耳朵慢慢的红了起来。

百年的皇帝老鬼猝不及防中了一击直球。

 

临行前,石太璞取下自己手腕上的珊瑚血珠串,拆了一颗递与萧景琰。

“若有任何危险,捏碎血珠,我便赶回来。”

萧景琰笑着应了。

然而……

血珠串最后一颗颜色也几乎褪尽,石太璞终于赶到。

眼前的梧桐枝枯树萎,黄叶飘零,树干上沟壑纵横,又有法器散落四周,显是经过一场恶战。

“景琰——!”

石太璞跪倒在树下,泪珠滚滚而下。

泪眼婆娑中,血珠似仍隐隐有光。

石太璞捏着那珠子,撇开万般愁绪,立时下定了决心。

中指曲起,捏了诀便印在树干上,去搜寻那一丝游魂。

梧桐从树干到树枝,再到每一片叶子,都透出白光。

石太璞顿觉丹田被抽空,然而还不够,他勉力支撑,终于坠入沉沉黑暗。

恍惚中,无数枝条卷着他,将他拖入某处,他感觉浮浮沉沉,却使不上力,也睁不开眼。

又仿佛有人拥着他,带着寒气,冷到骨髓里。他不能着力,只能虚虚抓着那人臂膊,似乎是在空中漂浮,翻滚,又被冰凉的唇舌吻过,忍不住阵阵颤抖。衣裳不知何时松脱,某处被进入,如灵魂被烙印般疼痛,他看不见,也听不见,但他知道——

那是萧景琰。

 

石太璞再次醒来的时候,眼前仍是一片黑暗。

“我们在树里,自然看不见。”萧景琰的声音响起。

他伸手探去,摸到一片赤裸的胸膛。

幸亏看不见,他想着便脸上微微发烫起来。

萧景琰却俯身拥住了他,“太璞,累你耗了毕生功力来救我,天可怜见,竟使我有了实体,日后,便换我照顾你,好不好?”

“嗯。”石太璞靠在他肩头,从未觉得如此刻这般安心。

 

不羡他人三生,只幸此生有你。 


————这里是预告的分割线—————

下一篇:十幸番外

作者: @稍纵 

时间:20:1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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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仙十幸·和度】五幸——美梦成真

——这里是傻白甜暖暖梗的分割线——


陈亦度最近有点小烦恼。

其实也算不上什么烦恼,不过就是做梦而已,只是这个梦未免古怪了一些。

回想起那个夜晚之前,陈亦度也就跟平常一样,一早就去了公司,下午约了咖啡馆见客户,结束后顺便吃个简餐然后回家。唯一有点不一样的可能就是……走出咖啡馆的时候,有个路人匆匆忙忙经过,撞到了陈亦度的肩膀,陈亦度趔趄了一下,刚想发作,那人已连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卧槽好帅!”看到那人的脸,陈亦度在心里炸了一下,又立刻惋惜起来:可惜毛衣太丑,品味堪忧。

陈亦度接受了道歉之后,那人匆匆离去。不过一件小事情,陈亦度也并没有放在心上,但那个夜晚,不寻常的事却发生了。


陈亦度是知道自己在做梦的。

他走进一间更衣室,看到一个几近赤裸的男人,瘦腰长腿,只穿着白色平角底裤,眨巴着圆圆的眼睛看着他——是今天撞到他的那个男人的脸!

“真的很帅啊……”

脑子还是迷迷糊糊的,身体先行动了,陈亦度随手拿起手边的衣服,走上前帮男人穿戴起来。直到一个机器声在耳边响起:

“搭配完毕,确认吗?”

确认。陈亦度下意识回答。

…………

等、等下!

陈亦度突然意识到有什么不妥,然而已经来不及了,一个巨大的F砸在眼前,机器声再次响起:“搭配失败,您还想重新再来一次吗?”

这下陈亦度彻底清醒过来,还是在梦里。

他给眼前的男人穿了一件格子衬衣搭配工装背带裤加马丁靴,然而那个机器声在说……

“曲和先生明晚要去剧院参加大提琴独奏演出,请您为他搭配一身演出服,必须低调奢华又凸显个人魅力,加油哦!”

“我可以醒来吗?”陈亦度仰天大叫。然而并没有人回应他,那个男人的身上的衣服消失了,又恢复到初始状态。

陈亦度霎那间突然不想醒来了。他牵起他的手,穿过白色衬衣的袖子,手指抚过胸膛,一颗一颗扣上扣子,提上裤腰的时候,擦过饱满的臀部,感受到微微的弹动起伏。

陈亦度欣赏了好久眼前的燕尾服绅士,才回应了系统确认两个字,一个巨大的“S”从天而降,准确无误砸在陈亦度头顶上。

“啊啊啊啊啊啊————”陈亦度捂着脑袋猛然坐起,发现自己是在家里的床上醒来。他搓了搓手指,那里仿佛还残存着什么。



“Tiffany,这是什么?”

午休时,陈亦度看到好几个女同事拿着手机或ipad在玩同一款游戏,连Tiffany也在玩,就随口一问。

“这是换装游戏啊。”Tiffany回答:“现在很红的,而且我们身为服装设计行业,也可以从中汲取设计灵感,度总,你也有兴趣啊?”

“…………”,陈亦度总不能说自己掉入了一个换装游戏的梦境并且沉迷其中不可自拔吧。


“老同学聚会,怎样的打扮才够得体呢?”

“选一套衣服,去路边摊好好放松一下吧!”

“陪妈妈逛街,要穿什么才好呢……?”

陈亦度总能很好的完成系统给的任务。他总是搭配的很快,但穿得很慢,然后欣赏半天,才恋恋不舍的确认,再被系统给的S砸醒。

但他有时候也会任性。

“为了保证演出的效果,睡眠的质量很重要哦,请你为曲和搭配一套舒适睡衣,让他安心入睡吧。”

陈亦度就是想让曲和穿自己最爱的真丝条纹睡衣,但不管加什么配件系统最多也就给个A。陈亦度感到愤怒而又羞耻——这个鬼系统竟然质疑我的审美!他随手给曲和套上一套萌萌小熊睡衣,以表示抗议!谁知刚确认,一个S就猝不及防砸了过来。


度集团的员工发现他们老板最近变得很奇怪,生活规律,准时下班,取消加班,堪比福利大增!

陈亦度甚至戒掉了晚间咖啡,早早洗了澡,窝在被窝里,等待幸福得入睡。

“命运让恋人相遇,又让他们分离。冬季的恋歌啊,是恋人心里的伤,也是暖,请为曲和搭配一套符合冬季恋歌心情的服装,度过这个伤感之冬吧。”

“好中二啊……”陈亦度忍不住吐槽,还是点开了毛衣柜子。试了几十件毛衣后,虽然陈亦度非常享受抚摸曲和身体的感觉,但他还是被那些B、C评价打击到了。

“都是什么鬼!”陈亦度挫败得蹲在地上,仰头看着曲和。曲和偏着脑袋不说话,眼睛一闪一闪看着他。陈亦度忍不住上前一把抱住曲和,把头靠在他肩膀上:“给我一点力量,拜托…………”

他突然想起了初遇那天。

青年惊慌失措的样子。青年穿的那件毛衣,雪花纹、赭石色。当时他在心里说:好帅的脸,好丑的毛衣。

他犹豫着,在衣柜里翻找,还是给曲和套上了那件同款雪花纹的赭石色毛衣。

也许这才是曲和,是真实的曲和,而不是在他的梦里随他搓扁揉圆的游戏人偶。曲和突然冲他笑了一下,他一愣,随即醒了过来。窗外天还是黑的,风吹得呜呜响,陈亦度怔了一会儿,觉得有什么变得不一样了。


那天之后,陈亦度再也没有做过换装游戏的梦了,他失落了好一阵子,然后开始关注弦乐演出,尤其是大提琴方面的,然而搜索结果令他失望,网上关于曲和的信息停留在两年前——一场在北京的演出,那时曲和还是北京某大学的教授。

“他是怎么来到上海的呢……”,陈亦度靠在咖啡馆的软椅上,小口嘬着咖啡,阳光透过薄薄的白纱帘洒在他身上,“还来到我梦里…………”他忍不住叹着气,如同一个失恋的少女。

赭石色的雪花花纹在窗口一闪而过。陈亦度手一抖,洒了整杯咖啡。

“请你等一下!”他迅速追出去,不顾一切拉住那再次路过的青年,青年一脸惊愕的看着他。

“呃…………”,陈亦度觉得尴尬得不行,要说什么?难道要说在梦里见过你吗?

“这位先生,你看起来很眼熟,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陈亦度觉得自己要昏厥过去了,怎么会使用这么老土的搭讪方式,他前所未有过的手足无措。

“是么?”

青年却突然笑了起来,眼神中带着一丝狡黠,

“会不会……是在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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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篇:六幸·良缘不负

作者: @伊丽莎白瓜 

发布时间:15:00

敬请期待


王凯凯生日快乐!
天天快乐!
我C棒棒哒!


【818贺文预告·kkw48水仙cp十幸】


倾盖初识,我是你轻于鸿毛的同寝,白头相并,你是我重于泰山的同袍。

那一年天光如洗,硝烟散尽之后,我看见与我并肩而立的你二十三岁的眼睛。

伯牙的琴音遇上子期的耳朵。没人知道你还喜欢偷偷写小说,可是我知道啊。

那时候江南烟雨比阳关的风沙会缠人。你说莫离是要赠离人的,于是我发誓这辈子都不会再去看茉莉花。

你总嘲笑我搭讪你的方式太老土,可是梦里任我搓扁揉圆这位先生,我是真的见过你啊。

还有,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你的出现,真是我人生中最大的惊喜,一点都不俗套。

有时候会觉得赌书泼茶对我们来说大概还是太含蓄――乖乖听话的小羊遇上话里有话的大尾巴狼,所有的情趣都是锦上添花。

后来我们离开了青岛,你穿军装我着葛布,可好在总都是殊途同归。

天涯咫尺和咫尺天涯,一悲一喜,阴差阳错。我常常想,如果那一天我没有遇见你,现在的我将会隔你咫尺,还是距你天涯?

再后来呀,黄泉路上走了三遭,你还是你,我还是我。我问你为什么会有那时的故事,你背过身去红着耳朵:“因为你好看。”



八月十八日十点至二十点十八分,敬请期待

@北辰  @番鸡茄蛋汤   @夏末  @想想  @伊丽莎白瓜 @稍纵

【生日联文】王凯凯的生日礼物02

❤️

王凯凯的故事书:

大家久等啦~
本章作者@想想 


2

王凯凯一向是自诩艺高人胆大的,这会儿也忍不住强作镇定略带颤抖地伸手轻轻拉开盒子上的蝴蝶结绑带。
砰——!
盒盖瞬间直飞出去,砸在王凯凯的脸上。王凯凯向后一跳,条件反射摆出一个咏春起手式。
“何方妖怪,速速现身!”

两只极小的手扒上了纸盒边边,然后,一个染了黄毛的脑袋慢慢露了出来,瞪着双眼,撅着嘴委屈地说:“这么久才来,快要憋死人家啦!”

王凯凯目瞪口呆,不知道是要先叫“天哪,怎么会有这么小的人!”,还是叫“天哪,这个人为什么长得和陈家明一模一样!”。

盒子里的小人穿着精致的紧身绣花衬衫,鼻梁上架了一副时下最时兴的蛤蟆镜,瞪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赫然正是王凯凯所扮演过的时尚广告导演陈家明的形象。

王凯凯和陈家明大眼瞪小眼,时间静止了那么一瞬。

“啊啊啊啊啊啊啊———————”陈家明尖叫起来,吓了王凯凯一大跳:“怎么了?”

“都是石太璞那个不靠谱的家伙!说好了送人家去玄幻世界找最有品味的收藏的,怎么送到蒸煮这里来了啦!”

“玄幻世界?”王凯凯饶有兴味的翘翘嘴角:“说说看,怎么回事?”

“呃———”陈家明揪着衣角,“就是……就是我们这一帮人啊,都是你创造的角色啊,因为是你给了我们生命,所以,我们大家就想趁着你生日,给你送一份特别的礼物,我本来要去别的地方的,结果不知道出了什么差错,直接来了你这里…………”

“哦……”王凯凯顿时来了兴趣,“那你们…………”

话还未说完,就看见盒子里突然出现了一个宇宙,星河闪烁,将陈家明嗖一下吸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我要回去啦,盒子你可千万要放好,那是世界的入口口口口口口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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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世界的入口出现了,接下来王凯凯又会遇到什么稀奇古怪的事呢?想知道的话明天记得来看哟~

捏来捏去也捏不出万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