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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kkw至今未变

[双玉/琰璞]监国(阿想生日点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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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末:


“老蔡。”户部尚书沈追叫住匆匆往家赶的刑部尚书蔡荃。
蔡荃心中一声长叹,到底还是腿脚不够快。
“老蔡你等等我。”沈追颠着胖墩墩的身子气喘吁吁追上来,原地导了半天气,才终于得以正常开口,“你说你,近日退朝后怎么总是跑那么快,撵魂呢?”
还不是怕被你撵上。蔡荃腹中诽意翻滚,嘴上只得歉道:“家中有事,家中有事。”
“何事啊,小公子还好吧,我那天看老爷子身子骨也还硬朗,代我跟他问个好啊。”沈追提脚跟上蔡荃步伐,看样子是甩不掉了。
“有劳有劳,不敢不敢。”蔡荃心内沮丧,躲不掉了。
“跟我客气啥。”沈追乐呵呵,转念间又开始皱眉,“哎,忘了正事。老蔡,今天在朝上你注意看陛下虎口了么?我觉着,真不对劲啊!”
蔡荃满肚子白眼:谁没事光盯着陛下手看!谁有那个胆子!
“陛下早年行军打仗,使的是长剑,虎口处全是握剑留下的茧子。可是今天我留意许久,陛下右手虎口,光洁如新啊!”
这都什么形容!蔡荃觉得简直难以忍耐:“沈兄,或许是隔得远,你看走了眼。”
“不会不会,你我二人自陛下封亲王时便一路跟随,这点眼力我还是有的。”沈追信心满满。
大言不惭。蔡荃继续翻着白眼:“沈大人,依我看,还是你想多了。”
“话不能这么说!”沈追仿佛生怕别人不知道,贼眉鼠眼向四周打量一番,这才压低声音继续,“这些时日,陛下在朝堂上种种细微之处表现均是怪异,旁人没有察觉,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陛下定是出了什么事!老蔡啊!陛下可是我大梁的主心骨,他要是有何闪失,我等臣子怎能不急!”
蔡荃一听这话,当即清清嗓子,停下脚步,正色道:“沈大人,这就是你的不是了。陛下日日准时上朝,件件大事均有批示,公谨严明,高瞻远瞩,你怎可说出这等大不敬言语!”
沈追不服:“反正我就觉得那御座上的不是陛下!”
蔡荃嗤他:“我看你是最近得了孙子,喜得有些失心疯了。”

言豫津倚着靠枕百无聊赖剥桔子吃,旁边小丫头打趣他:“公子才上了几日朝,就这样唉声叹气的,仔细侯爷听见,又要教训你。”
不说还好,一说起来,言公子又是一声长叹,手中花样翻飞此起彼落抛着桔子皮:“别提了,我爹哪有空管我,我都两三月没见着他老人家了。今天上朝陛下还问呢,说言侯告假出游,何时能回啊。我心想,不是您准的假么,您都不知道他啥时回,我上哪儿知道去?”
小丫头捂着嘴哧哧笑:“若是无聊,不如去找萧公子打马球?”
“得了吧,自从前日陛下在朝上给他指婚,他就称病好几日不见人影了。”言豫津噗一声,准准将桔核吐进面前篓内。
小丫头八卦之心顿起:“这事果然是真的?那日听长公主府内的小莹说,我还不信呢,想来虽然萧公子年长公子你几岁,但他的婚事自然是要长公主殿下决断的,所以陛下赐婚,难道不应该先赐给公子你么?”
言豫津把手中未吃尽的桔子瓣往小丫头手中一扔,起身白她一眼:“少操些闲心吧,我还想多听宫羽姑娘唱几年曲儿呢。”
小丫头全不吃他这套,冲他背影咯咯笑着道:“我看是萧公子如今定了亲,没你的份,你心里老大不自在,拿人撒气吧。”

列战英回府换了身常服,骑马朝狮子楼去。
蒙大统领今日休沐,着人送了帖子来,邀他一叙。
蒙挚也是布衣打扮,却还刻意要了个楼上隔间,见列战英进来,忙起身相迎。
“大统领客气了,”列战英抱拳,看看两人装扮,再瞄瞄这间藏于角落的包间,总觉得今日不像普通朋友宴饮,倒像见不得人的暗哨接头。
蒙挚是个肚子里藏不住话的,三两下吩咐上完菜,还未动箸,就压着嗓子凑近列战英道:“今日请将军来,是有要事商谈,事关陛下。”
列战英一凛:“陛下?”
蒙挚把他那粗嗓子又压了压:“我觉得,陛下有些不对。”
列战英眼中全是茫然:“怎么不对?”
蒙挚十分此地无银地起身又将隔间四处查探一番,甚至推开窗户向外张望检验,确认无人,这才重新坐回,神神秘秘道:“那日下朝,我跟在陛下身后,正走着,一个小内侍大约是刚进宫,不懂规矩,莽莽撞撞冲过来,眼看就要一头撞在陛下身上,陛下却只伸一个指头就将那小内侍定住,自己轻飘飘一个转身,就避过了这一撞。”
列战英依旧迷茫:“陛下会功夫,这你知道的啊,况且近年听闻皇后殿下还时常传陛下些仙家术法,想是功夫更精进了。”
蒙挚大摇其头:“不对,陛下身法,我再熟悉不过,你当时不在场,没见到,那一转身的姿态,断然不是陛下!”
列战英忽地起身,双目圆睁:“不是陛下?!”
蒙挚忙拽他衣袖:“你小声些,这事是能随处喊的么!”
列战英自觉失态,忙换了声调:“怎会!怎会?陛下,好端端的,明明朝堂上坐着的人,就是陛下,你怎的能说不是!”
蒙挚搔搔头发,面上也有两分迷茫:“我也,不大确定,只是那一瞬的确心中有此念头,所以才想找你问问。你从前贴身服侍陛下的,可知道陛下有什么小习惯,能私下查验查验的?”
列战英思索半日,还是摇头:“大统领,你大约是想多了。凭一个转身,怎能就断定不是陛下。宫中有太后殿下和皇后殿下,难道陛下被人冒替了去,他二人会不察觉的么?”
蒙挚一愣,被这话问得顿时又些答不上来。

通儿站在石太璞面前,眼中盯着他皇后爹爹手里那个睡得正香的小娃娃,面上全是委屈:“爹爹,这个弟弟这样可爱,为何不许通儿同他玩耍?”
石太璞一面轻摇手臂哄着手中的奶娃娃,一面无奈:“通儿乖,这娃娃金贵得很,怕你带着他玩耍再跌伤了。还有你不可叫他弟弟。”
通儿一瘪小嘴就要哭,吭吭唧唧:“爹爹,你是不是不喜欢通儿了?自从这个弟弟住到你宫里,你都不抱通儿,整日只抱着他!”
小皇子说完就开始抽泣,石太璞手忙脚乱把奶娃娃放回榻上,搂过小皇子说:“怎么会,爹爹向来最疼爱通儿的。”
“我是皇子,皇祖母说,天底下除了父皇,就是我最金贵了,怎么这个娃娃竟然还不准我碰。”
石太璞近期本就已经焦头烂额,此刻面对死缠烂打的小皇子,险些说出一句“因为这个娃娃就是你父皇”来。
幸而太后及时到来,解了围。
小皇子被好说歹说哄去睡了,太后将榻上的皇帝抱起,恍惚间似回到三十年前。
“皇帝这模样,还需多少时日可长回来?”
石太璞望着皇帝熟睡中红扑扑的小脸:“师父说,陛下误食的那种果子幸而还未长到三十年,是以大约再有月余,陛下就能长成吃下果子之前的年纪了。”
太后一面捏捏小娃娃鼻尖,一面笑道:“是呢,我也觉得景琰今日看着比昨日又长大了些,大概有两岁了。”
石太璞含着笑,目光随着小娃娃一刻也未离开:“陛下这模样,着实可爱。”
“只是辛苦你,日日替他上朝。”太后停下手中逗弄动作,抬眼看皇后。
石太璞忙叩拜:“母亲可是责怪臣擅自决断了几件事……”
太后扶他:“起来吧,不用慌张,皇帝的心思,自然是你最懂,我看你这些时日上朝,很好。”
太后怀中的小皇帝这时恰好醒了,一张开双眼便发现抱着自己的不是皇后,急急扭头寻找,听见这句话,目光锁在皇后面上,用与他那奶娃娃嗓音极不相符的沉稳语调道:“是啊,朕也觉得,很好。”


end.


——————这是随便写写的分割线——————

阿想说昨天是她生日。
于是我只好就手写一篇双玉作为贺礼。
然而事发太突然,还有时间限制,所以,想到哪里写到哪里了。
本来想昨天写完的,结果还是堕落了,拖到了今天……
反正心意到了就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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