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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kkw至今未变

【b站金曲系列/泽霖】我在德城警局吃炸鸡

公孙泽沿着河堤深一脚浅一脚往村外走。

大片的乌云涌过,月光只偶尔透出稀薄的影子,使地上的水洼映着些许亮光,提醒公孙泽不要一脚踩进去。

公孙泽是今日下午收到线报,说一起命案的嫌犯藏在这个德诚市郊的小渔村里。当时警局DBI出警的出警,请假的请假,就剩了他和老马在岗。公孙泽二话不说,交待了老马几句,就拿起车钥匙直奔小渔村。

大概是线报有误,小渔村这两天唯一出现过的陌生人是村民老王家多年前外出经商如今回家探亲的大儿子,长得是跟嫌犯有些许相像,然而到底并不是。

白跑一趟,公孙泽在心里哀叹。深秋季节天已经黑得早了,村内交通不便,他是把车停在村口步行进来的,如今刚往回走了半道,天就黑n透了。秋风阵阵裹着寒意劈头盖脸扑来,公孙泽紧了紧制服,加快脚步。

这时他突然听到一声喊:

“救——————”

仿佛水波一瞬而逝,但这绝不是幻听。公孙泽敢肯定后面跟着的那个“命”字是生生被捂在了喉咙里的。他借着暗淡的月光四下张望,离他不远处是一处船坞,此刻其中一条船突然动荡起来,带得周围连着的船只都略有些晃动。


船老大喘着粗气,一手死死捂着少年的嘴巴,一手去扯他的裤子,压低声音道:“你就从了我吧,我的心肝好人,今后你想吃香喝辣,我都顾着你啊……”他胸膛不停起伏,声音颤动,显是兴奋至极。

少年双手被缚,只得依靠双腿拼命挣扎,然而似是无用,眼看裤子已被扯下一半,又呼救不得,眼中唯余绝望。

少年越是挣扎,船老大越是兴奋,他死死将少年压住,伸手就去掏那话儿。

这时一个冰冷坚硬的物什顶住了他的后脑勺,低沉的声音响起:“你看看是你的枪快,还是我的枪快?”

船老大登时冷汗直流,举起双手,陪笑道:“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双肘却猛的后击,公孙泽早防到这一招,上身一晃避过攻击,飞起一腿将船老大踢翻,枪管又顶在了他脑门上。

“把油灯点上。”公孙泽道。

“是是是……”船老大被这一脚踢得不轻,不敢再有所妄为,忙取了洋火将油灯点起,船舱内这才有了些许光明。

公孙泽看向少年,少年已将裤子拉好,眼中泪珠却仍控制不住往下掉,灯下映着长长的睫羽——真是我见犹怜,公孙泽想。

“你们两个,都跟我回警局吧。”公孙泽将船老大双手铐上。

“别别别!”船老大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声泪俱下:“警官,我是一时猪油蒙了心啊,您就放过我一回吧!我上有老下有小,要是进去了他们可怎么活啊……!再说我也救了这小子一命啊不是么…………”

“停停!”公孙泽皱眉道:“你救他一命?怎么回事呢好好说!”

船老大吸了吸鼻子,哭丧着脸道:“今日早晨我在上游发现的这小子,捞上来时就剩一口气了,谁知将水控出来就活了过来呢。就是脑子看起来不好使了,问他什么都不知道,不会说,后来……警官你知道,都是男人,独个儿久了难免想泄泄火……”

“你不是上有老下有小吗?”公孙泽哼了一声。

“呃……”船老大哀求道:“您就念在我初犯,又救这小子一命,就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公孙泽看看少年,怯生生得佝偻着身子只是不作声,想想道:“这次先饶了你,人我带走了,下次若是再犯,定不会轻易放过!”

船老大连声称是,目送公孙泽带着少年离开。


少年似乎真的是失忆了,路上不论公孙泽问他姓甚名谁、年岁几何、家乡何处,一概不知。待到了警局,一帮伙计早就下班回家,空荡荡的办公室就他和少年两人。

公孙泽想着这事不好办,又记起自己连晚饭也忘记吃,便对少年道:“你在这呆着,我出去买点吃的。”谁知少年呼得站起来,只泪汪汪的看着他。公孙泽顿时觉得自己的心都软了一块,忙道:“那你同我一起去吧,不然,买点吃的再去我家休息一晚?”

突然想起少年今日的遭遇,感觉此话不妥,便又问:“你愿意去我家吗?若是不愿意,警局也可以过夜的。”见少年踌躇着终究点了点头,便领着他走出警局。


距警局约两百步,最近新开了一家炸鸡店,在德城的饮食店里是独一份的生意,甚受年轻人的喜爱。开张之后,满街都是那香喷喷的炸鸡味,勾得局里的馋虫们每日都要去买上一回。公孙泽打包了两份炸鸡排,递给少年:“饿了你先吃,我来开车。”

少年拿着鸡排,坐在副驾驶,突然公孙泽便贴了过来,二人离得极近,少年的脸火烧云一般红了。公孙泽却帮他将安全带拉出系上,一面道:“我得给你起个名字吧……”

却见少年在颈间摸索了几下,扯出一枚玉佩来,仔细辨认,上面刻着一个“霖”字。

“这大概是你的名字了吧!”公孙泽恍然大悟:“那我叫你阿霖好不好?”

“好。”

“那就这么定了。”公孙泽满意得点点头,猛的又睁大了眼:“原来你会说话啊?!”


少年不识归家路,只得在公孙家住了下来。公孙泽倒是乐意有个伴,本来偌大的公馆他一个人住,冷冷清清毫无活力,阿霖又是十分勤力的人,不愿白吃白住,自愿承包了所有家务活,端茶递水洗衣叠被,将公孙泽伺候得舒舒服服。


转眼半月过去,阿霖在恢复记忆这件事上毫无进展,公孙泽倒是越发依赖阿霖,想着就这么过着也挺好,反正房子够住,阿霖好养。

这一日本来是艳阳高照的好天气,晌午时忽降暴雨,阿霖冲上阳台抢收衣服,结果被浇了个透,到了晚上便发起烧来。公孙泽盯着他吞了药片,又放了满满一浴缸的温水,叮嘱他好好泡一泡,发一发汗,将烧退下来。

公孙泽窝在沙发看报纸,看了几个版面,甚是无趣,阿霖泡得也应差不多了,便起身喊他出来。谁知喊了几声却毫无回应,拍门也无应答,公孙泽心内发慌,用力撞开房门,奋力将阿霖从浴缸里捞了出来。

阿霖双目紧闭,两颊潮红,摸着似乎连呼吸都停止了。公孙泽按着他的背将水控出,但阿霖仍软绵绵的靠在他身上,没了活气。

“别…………”公孙泽双目通红,他将阿霖平放在地上,不及思索便渡了口气过去。

快点活过来!公孙泽大口的吸气渡气,这一刻煎熬难过度日如年,直到阿霖咳了几声,终于睁开双眼。

“公孙大哥,你又救了我一次。”他说。

公孙泽的眼泪直直地砸在他脸上,又手忙脚乱的抹去,“你要吓死我了!”他闷声道。

阿霖偷偷舔了舔嘴角,尝着涩涩的,可心里怎么甜了起来。


过了两天,公孙休假,带着阿霖去了附近山中一处水潭。

“公孙大哥,我上次就是泡得太舒服了睡着了,下次一定不会了,不用学游泳吧。”

“不行!”公孙泽正色道:“不是一次,是两次!你是命中克水,两次差点被淹死,你现在不学会游泳,以后还会有第三次、第四次。别说了,脱衣服吧!”

阿霖只得乖乖脱了衣服,跟着公孙泽在浅水处学憋水、换气。

“现在你试试看自己能不能浮起来。”公孙托着阿霖的身体:“放松自己,想象自己是一具尸体,没有负担,到处漂浮……”

阿霖全力放松自己,感觉自己居然真的漂浮起来,心内大喜,想大叫一声我做到啦!浦一张口,却是大大得喝了一口水,登时猛咳起来,身子也要向水下沉去。

公孙赶紧抱着他,带他浮出水面,待他咳好了,问:“还行吧?没事吧?”

阿霖摇摇头:“没事的。”

公孙笑道:“以后在水里别张嘴啦。”

公孙托着阿霖,二人在水中几乎是赤裸相对,胸膛上的水珠、宽厚的手掌、灿烂的笑容,无一不是诱惑。阿霖觉得自己刚学会放松自己,怎么有个地方突然不受控制了呢。一股气血直冲下方,从未有过的体验冲击着阿霖的脑门,他结结巴巴道:“公、公孙大哥,我们、我们回去吧……”

公孙泽奇道:“为什么?这不是学得好好的么……?”下一刻他就明白了——一根硬邦邦的东西抵在他的大腿上,阿霖的脸红得能滴出血来。

“阿霖……”他哑声道:“要不要先来学一下另一个技能?”

他们回到德城的时候几乎狼狈不堪,身上磨破了好几处,到处嗑得青一块紫一块的。以后可不能这样了,非得弄的舒舒服服不可——终于躺在大床上的公孙泽搂着阿霖想,然后秒睡。


几个月内公孙泽和阿霖的进展简直可以用突飞猛进来形容,阿霖终于学会了游泳,又在公孙泽的指导下开始练枪。必须学会保护自己!公孙泽在这一点上相当坚持。

太平日子终究没过多久,一声枪响打破了生活的平静。

清晨起床公孙泽拉开窗帘,伸了个懒腰,看见丝巾掉在靠窗的地板上,便俯身去捡。才刚一弯腰,枪声便响了,没有击中公孙泽,却从身后阿霖的左臂擦过,爆出一丛血花。

公孙泽飞身扑倒阿霖,狙击手一枪未中,立时撤退,未再补枪,但公孙泽明白,孔雀眼的报复终究是来了。


“我不走!”阿霖泪眼汪汪,“我只有你,公孙大哥我可以保护自己,不要让我走!”

“你听我说。”公孙泽将阿霖揽在怀中:“我怎么舍得离开你!但阿霖你不知道孔雀眼是一个多么邪恶恐怖的组织,他们什么都干的出来!阿霖,暂时的离开,才能最好的保护你!”

公孙泽终究还是送阿霖上了去异乡的船,阿霖一步三回不情不愿,梗着脖子再不去看公孙泽,泪水汪在眼眶但就是死死不让它掉下来。看那船迎着落日扬帆而去,公孙泽感觉心里空落落的,回到家中,躺在床上,抚着身侧的床单,仿佛上面剩有余温。


好像预感到什么,公孙泽拧腰翻滚落地,床单上瞬间多了几个枪眼。公孙泽掏枪还击,一个黑影应声倒地,背后又有另一条黑影向他扑来。

吾命休矣!公孙泽闭上眼睛,枪声响起,却未感受到丝毫的疼痛。他不可置信的睁开眼睛,看到阿霖握着冒青烟的枪,站在房门口,浑身湿透,一脸坚毅———偷袭者已倒在脚下。

“你怎么回来了……”公孙喃喃道。

“我跳船游回来了。”阿霖望着他:“你看,我不但可以保护自己,我也可以保护你!所以……”

他话未说完,公孙泽已冲上去紧紧抱住他,“所以,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生死在一起。”


————————这里是预告的分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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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凯凯的维他命C

发布时间:1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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